餐汤配美酒,暖胃又可口
生之序,即水火木金土。
在这一过程中,个体得以通过闻,无有间隙地直面听闻的对象,同时超越时间、空间的限制。口耳相传,虽相较于实见来说,可能会有错讹的可能,但却是孔子、孟子等古圣先贤获得相关的国家政治信息,常用的路径。
在孟子看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在这样的情况下,孟子说了一段话,从滋味、冷暖、视觉、听觉,阿谀奉承之言等方面予以揣测。(《孟子·尽心下》)一切以百姓的利益为重。但当我们立足于上述分析,从一般意义上来考察此处的听与声的关系时,则不难发现,孟子在从反面提醒君主应在听上,克制自己的欲望,节制自己对于声音的放纵聆听。要而言之,口耳相传的听闻之闻相比于眼见为实的见闻之闻,更具传播性。
王色定,然后请问异姓之卿。【4】齐宣王听后,便勃然变乎色。可见,周礼中的大宗仅限于大夫以下,宗统是维系大夫以下人群的亲亲谱系,也是中华文明共同体赖以长久传续的黏合剂。
当时有一个习惯法:弟弟死了则传位于兄长的儿子,但在实际操作中,却经常是弟弟直接交给了自己的儿子。分家出去的别子另立新宗,他当然便为其后世子孙的先祖了。于是,原先的高祖庙牌位就应当迁移到太庙中去了【14】。《公羊传·庄公三十二年》曰:鲁一生一及,君已知之矣。
能够敬奉始祖,就能够敬奉宗族。继高祖之后的玄孙,尚在五世之内,不属于当迁之宗的范围。
因为缺少或者根本就没有亲和性与黏合性,而导致西方社会产生阶级对立枯燥暴烈,而急切需要刚性的法治、契约予以管制和约束才能够保证社会机体的正常运行。王国维强调嫡庶者,尊尊之统也[4]467,亲疏远近之分别,事关天子大位之定夺,不可不谨慎。[4]458但也不是所有王朝、所有皇帝都能够这样选择自己的接班人,否则,立嫡的目的则又被单一化为求定而息争了。而天子诸侯之子,于其族曾祖父母、从祖祖父母、世父母、叔父母以下服之所及者,乃无缀属之法,是非先王教人亲亲之意也。
文家尊尊,先立侄,则明显是汉人的附会,刻意把亲亲、尊尊嵌入到文、质法统中进行确认。血缘关系是生来如此而并非后天人力所为。毛《传》曰:为之君,为之大宗也。遇到嫡子之子死了的情况,崇尚质德的王朝按照亲亲、笃母弟的原则,则立其亲弟。
但从我的下一代,即从我儿子这一代人开始,就出了五服。嫡庶之亲疏也导致周人庙数之制中五世而迁之宗百世不迁之宗之分别。
但小宗、大宗若皆基于血缘,异姓、庶姓则不当在讨论之列。《礼记》之《文王世子》篇曰:成王幼,不能莅阼。
周公制作之本意,实在于此。殷商兄弟、父子继承秩序混乱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没有分清王之子的嫡、庶关系。长子之外有别子,或为嫡长之弟,即母弟,或为媵妾所生的庶子。发展到后来,则延伸到卿士大夫阶层,获得较大范围的遵从和恪守。而大夫则不传子孙,所以便没有机会夺宗。而相比之下,直接继承父亲的嫡长子,则成为了绍续先祖的小宗,因为他没有开辟宗族之功,而只是守成之后嗣。
[7]18这就为笃母弟笃世子原则确立了一条最基本的要求,王国维称之为传子法之精髓,周时虽然还没有这么精妙的文字提炼,但所遵循的就是这个规则。【6】 周代盛行的嫡长子继承制对后来的中国社会影响巨大。
基于五宗,则有诸侯的五庙之制。[2]963透过宗,可以认识祖先的脉络源流,辨清与他们的远近亲疏关系。
高祖为一代目,高祖的嫡子是曾祖,曾祖的嫡子是祖,祖的嫡子是祢,就是我父亲,祢的嫡子则是我。【13】 大祖,即始封之君,但王者之后,不为始封之君庙。
参见牟宗三:《历史哲学》,第36、37页。天子在众多公子中选拔接班人,难免任意性、随机性,容易导致祸乱事变。大夫三庙中,太祖别子始爵者,故《大传》曰:别子为祖。这个时候,宗法关系可退处于家族自身而为社会之基层,而不再放大而投入于国家政治【19】,功能性和局限性十分明显,几乎已经完全不能适用于新的时代发展了,由它转出一个崭新的现代国家则更是奢谈,而这恰恰就是牟宗三的睿智与卓识,他虽为心性儒家,却能够把公羊家的亲亲、尊尊之道发挥得淋漓尽致,读来真是荡气回肠,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因而也足以载入《春秋》研究之史册。
在血缘分量上,一母所生的兄弟关系,要重于男女耦合而成的夫妻关系,当然也重于因为夫妻关系而产生的父子关系。《明堂位》之文晚于该《传》文所出,为美饰鲁国修德之文,不可信以为然。
鲁成公为十一世祖鲁武公建立宗庙。牟宗三指出,从亲亲、尊尊关系中立出仁与义,直透悟超越普遍者,而植根于‘超越的亲和性[14]37。
[10]221可见,大宗、小宗尽管在分岔处的一开始还是一种兄弟的横向关系,可一旦裂变出来之后则演变为一种充满上下、尊卑、贵贱的纵向关系,渗透着话语霸权,等级感十足,大宗支配小宗,小宗服从大宗,更多地呈现为一种君臣关系、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非嫡嗣,何必娣之子?[8]太子既丧,在没有太子的情况下,应该立其同母弟弟。
[4]461-462天子治理天下,本可不以大宗之名的,但他在王族内部则毫无疑问是所有旁支、庶子的大宗。初三日,同宗大夫之妻拜见了庄公夫人哀姜,以缯帛为见面礼。[4]456-457在道理逻辑上,王位继承,兄终弟及。天子卿大夫三庙,元士二庙。
这便为王朝向全天下开放治权、面向全社会选拔人才提供了可能,奠定了逻辑前提。王国维指出:夫舍弟而传子者,所以息争也。
章炳麟《訄书·序种姓上》曰:故自周季至今,宗法颠坠,豪宗有族长,皆推其长老有德者,不以宗子。天子、诸侯世,以三牲养,礼有代宗之义。
哪怕这个家族后代的人种品质再次,智商再低,也要从中挑出一个血缘关系最亲近的来统治全天下的聪明人。管东贵:《柳宗元〈封建论〉读后》,载《从宗法到封建制到皇帝郡县制的演变--以血缘解纽为脉络》,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122页。